曰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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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居家旅行 杀人放火 4

有借鉴史密斯夫妇剧情和台词
还有探戈真的太好看了嘤嘤嘤 虽然我写不出来那种带感
跳舞bgm 一步之遥




“人到中年,婚姻危机,正常。”毕忠良看着报纸头也不抬。

“去你的中年!去你的正常!”陈深说话气都不顺,掀开衣服给毕忠良看他肚皮上的青紫,“你看他给我打的!”

“这么严重?小赤佬你又干什么惹人家生气了?”毕忠良心想真是一物降一物,陈深这只精明的麻雀还能被只小野猫给挠了。

“这就巧了。他跟我是同行。”陈深翻了个白眼,整个人泄了气儿,颓然地瘫在椅子上。

毕忠良合上报纸:“你开什么玩笑。你们家那位像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还能碰人血?”

“我骗你干嘛。”陈深从夹克里掏出一把小刀,漫不经心地放在手里把玩着,寒光在手指间穿梭,他皱了皱眉头,“还废了我两把枪。”

毕忠良拍桌。

“我怎么教的你,两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你还敢拿枪指你老婆——”他又改口,“婚姻合伙人。擦着碰着你得后悔一辈子!”

“他,就是那个‘九门’之首,佛爷。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千万不要跟自己老婆动手。除非那个人是拿着杀伤性武器的张大佛爷。

毕忠良正襟危坐:“有。”

“?”

“你为什么还活着。”

“……”陈深黑了脸,把手里的小刀重重往桌上一板。






张启山今天穿着件天鹅绒领的黑色改良燕尾服,头发只随意梳了个偏分,他低调的坐在角落,却依旧打眼,男男女女端着琥珀色的香槟过来搭讪,他只露出那只无名指上戴着戒指的手,别人就识趣的离开,倒也少了很多麻烦。

陈深倒也显示出对这个宴会主人的尊重,穿着件得体的西服,袖口闪着精致釉光。张启山望见他走过来,偷偷把戒指从手指上摘下来,把餐巾拽到了腿上,挡住了那枝袖珍的小手枪。陈深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却仍带着笑自然的拉着椅子坐下。

服务生拖着满是高脚杯的餐盘走过来:“需要香槟吗?”

“香槟是庆祝用的。”陈深摇头,“我们不需要。我觉得马提尼不错,007不就爱喝这个吗。”

服务生古怪地看了陈深一眼,把一杯马提尼放到了桌子上。“那这位先生……”

“我什么都不需要。”

服务生心很累地走开了。

“我觉得我们……”

“文件在我包里,你现在能签字吗?”

“你先别急,我说过离婚就不会反悔,你什么时候养成的打断别人说话的毛病?我们都应该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你看到现在这儿都枪战。或者爆炸。”张启山眼神锐利,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看得陈深脊背发凉。

“跳个舞怎么样。”陈深突然提出要求,不等张启山同意就把他拽进了舞池。张启山只得用餐巾包裹住手枪,悄悄把他塞进了一位路过的女士的皮包里。

陈深故意掰了下张启山的手腕,带的张启山一个趔趄,换来一个愤愤的眼神,陈深乐见其成,顺势搂住他的腰,把那个纤细的,此时露出虚张声势的凶狠的人的身体贴进自己怀里。张启山被这一系列动作弄得微微气喘。

音乐适时的急促起来。

“你还会跳Tango?你不是不会跳舞吗。”

陈深轻浮又挑衅地眨眼:“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陈深,你个臭不要脸的大劈眼子。

张启山被迫跳着女步。

小提琴尖锐的、暧昧的声音拉长,管弦乐时而急促,时而婉转。他们讽刺般的默契十足,步伐交错着踩着鼓点,你进我退的拉扯,永远保持着欲拒还迎的距离,像是场绝望的偷情,爱意和杀意难舍难分,交织成一种血腥的浪漫。

张启山的动作流畅优雅,燕尾甩动时露出绸质的光泽美好的内衬。Tango实在他适合他了,你会觉得世界上一切东西加起来都没有他这名贵的双腿诱惑,剪裁合身的裤子因动作时而起皱,时而平展,他的脚尖在红色地毯上划出完美的弧线,同时扯动布料露出一截瘦弱的脚腕。

水晶吊灯的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不近人情的高贵,他是这样,美,又危险,同时杀气腾腾。

“我们的婚姻为什么会失败?”张启山低声问。

“因为太冲动,才会犯错误。”陈深赌气般的回应,手下移,用力一勾让张启山毫无防备的下了腰。在起来时,陈深手里就多了把刀,他甩动手腕,刀就牢牢钉在了被金漆装饰的柱子上。

“都是因为你。你把婚姻当成你掩盖身份的工具,然后搅合了我的工作。”张启山的狠狠踩了下陈深的脚,“对不起,我不太熟悉步子。”

“我没有。但是你才有这个嫌疑吧。”

张启山冷笑一声,接着蹲下,摸着陈深的裤管,他从绑在小腿的枪套里掏出了一把银色小手枪,然后丢进了舞池角落的花盆里。

这首曲子还没结束,陈深把张启山捞起来再次搂紧。张启山爱抚似的环着他的腰摸了一圈。一无所获。

“别摸了,再摸就ying了。”

张启山恍若未闻,眼角一抹挑逗的神采。

他的手继续不安分的游窜着,甚至朝陈深胯下摸过去。“这是什么?”

这个小祖宗。

陈深呲牙:“裤裆藏雷,厉害不。”









然后他俩复婚了不如到这就完结吧…(喂)

【深山】居家旅行 杀人放火 3

有车 你们爱我不(。)

求个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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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深抱着张启山清洗的时候张启山就睡着了。他醒来的时候陈深已经没了踪影。

 

他头昏脑涨,被掐出手印的腿几乎没办法合拢,不可言明的部位酸疼着,好像里面还cha着什么东西。他走出卧室,脚心的伤口被简单处理过,却在走路的过程中又被扯开,渗出的血沾上木质地板。看着像经历过核弹轰炸一般的客厅,他一阵发愣。接着他撕下贴在门把手上的便利贴,陈深的字歪歪扭扭的爬在上面:

 

你昨天差点变成寡妇。ps.想跟老子离婚,就在后天晚上去C餐厅,带上邀请函,我搁在我们(加粗)床头了。又ps.准备给宴会主人的礼物。最好别是枪。刀也不行。RPG、C4、手榴弹也不行。绳子最好也不要带。——爱你的,老公(至少在离婚前你都必须承认)

 

张启山把便签撕了个粉碎。

 

他打开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个号码:“齐铁嘴,你帮我,彻底的,查一查陈深这个人。”

 

那边齐铁嘴还没睡醒:“啊?你们又吵架了?佛爷我早跟你说陈深这人……”

 

“我要跟他离婚。”

 

齐铁嘴一下子清醒了。这么说你佛爷恢复单身了要?

 

离得好离得好。喜出望外、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

 

 

 

九门余下八门听说之后必然拍手称快:我们一向劝分不劝和的。


【深山】居家旅行 杀人放火 2

为什么我会更文掉粉

深受打击了(。)需要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动作场面写的我一脑门官司


陈深见张启山沉默,不死心地揉揉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对方因为气恼而微微鼓起的脸蛋,忍不住凑上前去嬉皮笑脸地拧张启山的脸颊。陈深这人看着再怎么着不靠谱也有一点别人都没法比。就是不怕死。他还等着张启山一招擒拿手把他掀翻呢,结果张启山只是愣住,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将陈深的整只手覆在他的下半张脸上。这次换陈深懵逼了。张启山温热的呼吸爱fu一般打在他的手心,一阵狂喜席卷心头。他默认张启山是在玩情趣。

 

“脱衣服。”张启山从床上起身,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细瘦可怜的小腿像容易折断的花茎。陈深不仅知道这双腿缠在腰上的感觉有多qing色,他还知道被它踢是有多疼。张启山压在上面的那条腿微微晃动着,露出的肌肤有莹白的光泽,灯还关着,窗外的光源冷冽,无人问津的城郊的深夜,屋里屋外都是一片静寂,张启山微眯着眼,神色不辨,乌黑的眼睫眨动间闪着精明的光,像只窝在墙角的洞察的猫,只是嘴角略微翘着一边,酒窝若隐若现,要笑不笑,说不清是挑衅还是挑逗。

 

啥?

 

啥啥啥?

 

“脱衣服。”张启山忍不住皱起眉头催促,看向陈深的眼神像带着软的倒刺,又浇了一杯酸橙龙舌兰。陈深一下子懵了个七荤八素。恍如一个红尘未断六根不净版的孙悟空误入了盘丝洞,妖精只横他一眼,他吼一声“呔!妖精!”,然后扑通跪下。再怎么着的百炼钢在这儿也得成绕指柔,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见色起意,哀叹一声我要这铁棒有何用,还想恬着个脸问这妖精别的棒子你要吗。

 

陈深,一键脱衣成就达成。如果你觉得这是不可能的,那是因为你还小。

 

当他再一次兴高采烈的扑过去的时候,他又双叒叕被一窝心脚蹬开了。张启山敏捷的捡起陈深的外套,从内里缝着的枪套里抽出那把枪。等陈深反应过来,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的眉心。他举起了双手,身上只穿着一条裤子,狼狈极了。他神色凝重起来,怒意涌上心头。拿我的枪指着我,这不太厚道吧。

 

“0.357英寸口径柯尔特,重叠的时间。一直都是你。”

 

行,误会大了。

 

陈深冷静下来,却不急着解释,他还不信张启山真的能一枪崩了他。“怎么发现的?”

 

“去哪个酒吧把那十个人干掉了是吧。身上的酒味倒很浓,就是你握枪虎口的枪油和火药味儿忘了盖了,王八蛋。”张启山咬着牙说道,语气里带着点嘲讽意味。他还不等陈深开口,就冷笑着扣动了扳机。

 

陈深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他的心肝宝贝即将把他的脑袋轰烂,还是用他最合手最爱用的心肝宝贝。但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陈深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昏了头脑,这才想到他已经用光了子弹。

 

“十个人用六个弹巢的转轮?傻逼。”张启山语气冷硬平直,明显压抑着怒气,他对枪械和其了解,只掂一下重量就能知道里面还有几颗子弹。陈深坐在地上气极反笑,他知道张启山心气儿高得很,报复似的故意拿话刺他:“你做不到也觉得别人做不到?”

 

张启山手中握紧,从床边站起来,光着脚款款踱步到衣柜旁打开柜门,把堆放整齐的衣物毫不犹豫地推出衣柜,打开了暗格,拿出适配的子弹,磕出转轮一颗颗把弹巢填满。

 

他是背对着陈深,陈深竖起耳朵听着装弹的声音,他一半是气恼,一般是憋屈,合着自己是睡在一弹药库里头,这是过日子呢吗。他握起拳头心一横,滚进床底,撕下用黑色胶带贴在床下的ACP45,窜出床底的时候先着衣柜轰出一颗子弹,继而对准了张启山的背。“别动。”

 

“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他杀人的时候都没这么严肃。那颗子弹正打中衣柜转轴,柜门吱呀几声,砰得倒在了地上。

 

张启山慢悠悠地装好子弹,转了把转轮,这才回头,眯起一只眼把枪口对准了陈深的头。陈深呼吸拉长,他缓缓平移,摸到卧室门口后一转门把侧身跑了出去。张启山回头看着有些滑稽的少了一半门的衣柜,怒气堆积到极点反而平静下来,他利索的搜出屋内所有的可用的手枪,在大腿上绑起枪套。

 

他出去的时候陈深在餐厅正举起杯子准备喝冰水,看见张启山的他瞬间警惕起来,手摸向草率地别在裤腰的自动手枪,在他的角度,他甚至看不到张启山手里拿着什么,他期望张启山能先冷静下来,因为他的怒气值也达到了极限,只需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启山举起枪,砰得一声打碎了陈深手里的玻璃杯,飞溅的玻璃渣在陈深手上滑出一道道血痕。

 

很好。Calm downand kill your husband。

 

陈深红了眼,拔出枪飞快的按下扳机,张启山飞身躲开,扑倒在沙发上,子弹在距张启山的脸几厘米的地方穿过,烧得他脸上一道红痕。张启山拇指擦过那道痕迹,滚下沙发半蹲在沙发和茶几的间隙,以沙发为掩体,又抽出把枪向陈深的方向射击。弹药打完的枪被当做垃圾扔出视线范围,子弹横飞,水泥墙上一个又一个黑色的弹孔,无规则排列如同后现代壁画,餐桌烂成木屑,混着沙发被子弹打穿的棉絮乱飞,餐厅瓶瓶罐罐碎裂的脆响和玻璃茶几轰然倒下的声音相映成趣,水管被打裂,喷出的水把陈深淋了个半湿,光着脚的张启山娇贵的脚心被玻璃划的血迹斑斑,枪的后坐力震得他手发麻,其他浑然不觉。

 

可能是夫夫心心相印,两个人几乎同时用完了子弹,陈深把ACP扔到一边,靠着冲击力把张启山按到墙边,抓住他的手腕往墙上一磕,张启山吃痛的松手,手枪掉落被陈深一脚踢远,他手腕被捏出一圈红痕,低头撞向陈深的下巴,趁他后退膝盖狠狠顶了下陈深的肚腹,陈深弯下腰,张启山取得主导权,他把陈深按在地下,跨坐在他的小腹,一拳打在他脸颊,牙齿划伤口腔,陈深吐出口血水。第二拳打出的时候陈深手掌握住了他的拳,冲击力几乎撕裂虎口,他集中浑身力气一滚,把对方压在了身下,被重击过脸颊已然青紫。


他头昏脑涨,疼痛让他愤怒,那一记重拳让他视物有些模糊,张启山在他身下如濒死的猎物般挣扎,纤细脖颈又如同天鹅,他双手掐住张启山的脖子,猎手本能浮现,他缓缓施力,张启山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蓄满了眼眶,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的手在地上四处摸索,抓起一块碎裂的玻璃狠狠刺向陈深的脖子,好在张启山因缺氧体力不支,没有划伤陈深的大动脉,割破的口子流出血,滴在张启山脸颊上。

 

陈深被尖利的疼痛刺激的清醒过来,他松开手,张启山白嫩脖颈上一圈受虐的红,他剧烈咳嗽起来,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陈深把张启山拖到那个破得不成样的沙发上亲吻,像野兽把自己的猎物拖回洞穴一般作弄。回过神的张启山狠咬陈深舌头,血腥味蔓延开来,陈深却愈发深入,甜腥涌到张启山喉头,他反击般搂紧陈深的脖子,与他的舌头缠绵交缠,唾液从两个人嘴角溢出,荷尔蒙在充满了火药味的空间里碰撞,宛如逞凶斗狠。


(外卖小哥的梗就交给十月哥哥吧。)

(lo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曰兔:不仅不会痛,而且美滋滋)

【深山】居家旅行 杀人放火 1

史密斯夫妇梗maybe?

又名 震惊!结婚多年他竟不知对方是……

没错我又开坑了…不一定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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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的时候目标已经死在了客厅里。坐在气派的奢华的真皮沙发上肥胖的男人脸色死灰,胸口一枪,背后一个碗大的血洞;眉心一枪,崩出的血肉、脑浆粘在上沙发背上,快要凝固。加了香氛的加湿器还开着,甜腥的血味和苦淡湿润的艾香交融在一起,复古的唱片机转着上世纪百乐门的摇摆曲,张启山捏着枪的手紧握,关节泛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对于上了张启山“任务名单”的人来说的确是这样的。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在他动手之前,目标就死于非命。张启山认定有人故意跟他对着干。上司甚至提出让他休息一段时间,随便扔个飞镖在地图上找个地儿度个假,他们都知道“度假”意味着什么。偏偏这“野路子”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每次搅乱张启山的工作就蒸发掉,不留任何蛛丝马迹,张启山心里窝着口气儿,老唱片尖利的女声吱呀的烦人,他举起手看都不看照着屋角的唱片机开了一枪,唱片机掉在地板上几乎被碎尸,音调诡异的扭曲,接着完全失了声,接着张启山又泄愤似的朝沙发上那具不会再流血的尸体开了几枪,尸体僵硬的弹动了几下,又死了一次。幼稚。但他乐意。

 

谁还不能有个小脾气咋的。

 

张启山无功而返,天已经全黑,他回到家一边换着拖鞋一边摸着墙壁打开灯,果然陈深还没有回来,但张启山并没有心情关心他在哪鬼混。事关他的饭碗,老公算个屁。管家阿姨回了家,张启山只得自己准备晚饭,心不在焉的糊弄完正准备吃,心想还是履行以下伴侣的职责,犹豫了下,还是拨了陈深的电话,打通的一刹那陈深就接了起来,电话那头声音嘈杂,陈深带笑的声音欠揍得很,张启山皱起眉头。

 

“老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那边陈深气息有点不稳。“妈的有那么疼吗?!给我小点声,我老婆给我说话呢!”

 

张启山强忍住没有直接挂断电话,接着冷下语气问:“你又闹事了?”

 

“没没没,我们闹着玩呢。”陈深赔笑,电话那边又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接着噪声完全消失。“我今天晚会儿回来,别等我了。老婆先别挂啊……”

 

张启山听着电话里一阵窸窣的声音,他盯着走着秒数的屏幕,想了想,挂断了电话。他想起来一句老话: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公。在理。在理。

 

不知道为什么,张启山下午的郁闷消失了大半,他淡定的拿起银叉,扯动衣袖露出细白的腕子,动作优雅好看,这分明是锦衣玉食的小公子,哪像一个以取人性命营生的法外之徒。他叉起一口意大利面放在嘴里。然后僵硬了身体。他还不放弃似的尝试咀嚼了一口,最后还是没绷住苦着脸吐了出来,接着把整盘的食物倒在了垃圾桶里,想着要在陈深回来前毁尸灭迹。连续的挫败感。没人是完美的。张启山默默对自己说。

 

他破天荒的点了外卖,陈深从来不让他点外卖,张启山询问了多次,陈深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来什么,后来才知道他是以前看过外卖小哥和人妻的黄片,心理阴影。我怎么会跟这种人结婚。张启山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得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之后才去面对这段迷之婚姻生活。

 

 

 

门一开张启山就醒了。陈深是半夜回来的,还带着一身酒气,好在神志清醒,摸着黑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灯都不开轻车熟路的就往张启山身上扑,手不规矩的插到被窝里头摸了个遍,头一拱一拱的在张启山颈窝舔吻,头发扎得他心烦意乱,张启山毫不客气地拽着陈深的头发,逼他抬头。陈深笑着盯着他的嘴唇又想去亲,下身已经起了明显变化,隔着薄被戳着张启山,整个一人形泰迪,张启山本来就是睡梦中被吵醒,身心俱疲,手脚并用的一掀被子把作乱的人掀下床,陈深从地上爬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张启山,委屈大发了,裤裆还恬不知耻的鼓着一个包。

 

“.…..我觉得我们x生活挺和谐的呀。”

 

张启山彻底没了脾气。

 

 


陈深其实一直都知道张启山是干什么的,但他不说,因为他们是同行来着。他老是想,张启山这么好看一人,怎么能干这种又辛苦又麻烦的粗活呢。他自诩模范老公,看着张启山因为“工作”而出现的黑眼圈心疼不已,忍不住想起了歪点子。张启山电话打来的时候,陈深正在帮他解决他下一个目标,那人还没死透,还妄图打断他跟他老婆通话,陈深急了。你说人的生命力怎么就能那么顽强呢。

 

结果辛辛苦苦忙完回到家想跟老婆亲热一番竟然被掀下床了。可不得委屈大发了。


(lo主巴巴的等着你们离婚好乘虚而入 不离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