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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居家旅行 杀人放火 2

为什么我会更文掉粉

深受打击了(。)需要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动作场面写的我一脑门官司


陈深见张启山沉默,不死心地揉揉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对方因为气恼而微微鼓起的脸蛋,忍不住凑上前去嬉皮笑脸地拧张启山的脸颊。陈深这人看着再怎么着不靠谱也有一点别人都没法比。就是不怕死。他还等着张启山一招擒拿手把他掀翻呢,结果张启山只是愣住,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将陈深的整只手覆在他的下半张脸上。这次换陈深懵逼了。张启山温热的呼吸爱fu一般打在他的手心,一阵狂喜席卷心头。他默认张启山是在玩情趣。

 

“脱衣服。”张启山从床上起身,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细瘦可怜的小腿像容易折断的花茎。陈深不仅知道这双腿缠在腰上的感觉有多qing色,他还知道被它踢是有多疼。张启山压在上面的那条腿微微晃动着,露出的肌肤有莹白的光泽,灯还关着,窗外的光源冷冽,无人问津的城郊的深夜,屋里屋外都是一片静寂,张启山微眯着眼,神色不辨,乌黑的眼睫眨动间闪着精明的光,像只窝在墙角的洞察的猫,只是嘴角略微翘着一边,酒窝若隐若现,要笑不笑,说不清是挑衅还是挑逗。

 

啥?

 

啥啥啥?

 

“脱衣服。”张启山忍不住皱起眉头催促,看向陈深的眼神像带着软的倒刺,又浇了一杯酸橙龙舌兰。陈深一下子懵了个七荤八素。恍如一个红尘未断六根不净版的孙悟空误入了盘丝洞,妖精只横他一眼,他吼一声“呔!妖精!”,然后扑通跪下。再怎么着的百炼钢在这儿也得成绕指柔,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见色起意,哀叹一声我要这铁棒有何用,还想恬着个脸问这妖精别的棒子你要吗。

 

陈深,一键脱衣成就达成。如果你觉得这是不可能的,那是因为你还小。

 

当他再一次兴高采烈的扑过去的时候,他又双叒叕被一窝心脚蹬开了。张启山敏捷的捡起陈深的外套,从内里缝着的枪套里抽出那把枪。等陈深反应过来,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的眉心。他举起了双手,身上只穿着一条裤子,狼狈极了。他神色凝重起来,怒意涌上心头。拿我的枪指着我,这不太厚道吧。

 

“0.357英寸口径柯尔特,重叠的时间。一直都是你。”

 

行,误会大了。

 

陈深冷静下来,却不急着解释,他还不信张启山真的能一枪崩了他。“怎么发现的?”

 

“去哪个酒吧把那十个人干掉了是吧。身上的酒味倒很浓,就是你握枪虎口的枪油和火药味儿忘了盖了,王八蛋。”张启山咬着牙说道,语气里带着点嘲讽意味。他还不等陈深开口,就冷笑着扣动了扳机。

 

陈深条件反射地闭上了双眼,他的心肝宝贝即将把他的脑袋轰烂,还是用他最合手最爱用的心肝宝贝。但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陈深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冲昏了头脑,这才想到他已经用光了子弹。

 

“十个人用六个弹巢的转轮?傻逼。”张启山语气冷硬平直,明显压抑着怒气,他对枪械和其了解,只掂一下重量就能知道里面还有几颗子弹。陈深坐在地上气极反笑,他知道张启山心气儿高得很,报复似的故意拿话刺他:“你做不到也觉得别人做不到?”

 

张启山手中握紧,从床边站起来,光着脚款款踱步到衣柜旁打开柜门,把堆放整齐的衣物毫不犹豫地推出衣柜,打开了暗格,拿出适配的子弹,磕出转轮一颗颗把弹巢填满。

 

他是背对着陈深,陈深竖起耳朵听着装弹的声音,他一半是气恼,一般是憋屈,合着自己是睡在一弹药库里头,这是过日子呢吗。他握起拳头心一横,滚进床底,撕下用黑色胶带贴在床下的ACP45,窜出床底的时候先着衣柜轰出一颗子弹,继而对准了张启山的背。“别动。”

 

“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他杀人的时候都没这么严肃。那颗子弹正打中衣柜转轴,柜门吱呀几声,砰得倒在了地上。

 

张启山慢悠悠地装好子弹,转了把转轮,这才回头,眯起一只眼把枪口对准了陈深的头。陈深呼吸拉长,他缓缓平移,摸到卧室门口后一转门把侧身跑了出去。张启山回头看着有些滑稽的少了一半门的衣柜,怒气堆积到极点反而平静下来,他利索的搜出屋内所有的可用的手枪,在大腿上绑起枪套。

 

他出去的时候陈深在餐厅正举起杯子准备喝冰水,看见张启山的他瞬间警惕起来,手摸向草率地别在裤腰的自动手枪,在他的角度,他甚至看不到张启山手里拿着什么,他期望张启山能先冷静下来,因为他的怒气值也达到了极限,只需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启山举起枪,砰得一声打碎了陈深手里的玻璃杯,飞溅的玻璃渣在陈深手上滑出一道道血痕。

 

很好。Calm downand kill your husband。

 

陈深红了眼,拔出枪飞快的按下扳机,张启山飞身躲开,扑倒在沙发上,子弹在距张启山的脸几厘米的地方穿过,烧得他脸上一道红痕。张启山拇指擦过那道痕迹,滚下沙发半蹲在沙发和茶几的间隙,以沙发为掩体,又抽出把枪向陈深的方向射击。弹药打完的枪被当做垃圾扔出视线范围,子弹横飞,水泥墙上一个又一个黑色的弹孔,无规则排列如同后现代壁画,餐桌烂成木屑,混着沙发被子弹打穿的棉絮乱飞,餐厅瓶瓶罐罐碎裂的脆响和玻璃茶几轰然倒下的声音相映成趣,水管被打裂,喷出的水把陈深淋了个半湿,光着脚的张启山娇贵的脚心被玻璃划的血迹斑斑,枪的后坐力震得他手发麻,其他浑然不觉。

 

可能是夫夫心心相印,两个人几乎同时用完了子弹,陈深把ACP扔到一边,靠着冲击力把张启山按到墙边,抓住他的手腕往墙上一磕,张启山吃痛的松手,手枪掉落被陈深一脚踢远,他手腕被捏出一圈红痕,低头撞向陈深的下巴,趁他后退膝盖狠狠顶了下陈深的肚腹,陈深弯下腰,张启山取得主导权,他把陈深按在地下,跨坐在他的小腹,一拳打在他脸颊,牙齿划伤口腔,陈深吐出口血水。第二拳打出的时候陈深手掌握住了他的拳,冲击力几乎撕裂虎口,他集中浑身力气一滚,把对方压在了身下,被重击过脸颊已然青紫。


他头昏脑涨,疼痛让他愤怒,那一记重拳让他视物有些模糊,张启山在他身下如濒死的猎物般挣扎,纤细脖颈又如同天鹅,他双手掐住张启山的脖子,猎手本能浮现,他缓缓施力,张启山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蓄满了眼眶,喉咙里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的手在地上四处摸索,抓起一块碎裂的玻璃狠狠刺向陈深的脖子,好在张启山因缺氧体力不支,没有划伤陈深的大动脉,割破的口子流出血,滴在张启山脸颊上。

 

陈深被尖利的疼痛刺激的清醒过来,他松开手,张启山白嫩脖颈上一圈受虐的红,他剧烈咳嗽起来,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陈深把张启山拖到那个破得不成样的沙发上亲吻,像野兽把自己的猎物拖回洞穴一般作弄。回过神的张启山狠咬陈深舌头,血腥味蔓延开来,陈深却愈发深入,甜腥涌到张启山喉头,他反击般搂紧陈深的脖子,与他的舌头缠绵交缠,唾液从两个人嘴角溢出,荷尔蒙在充满了火药味的空间里碰撞,宛如逞凶斗狠。


(外卖小哥的梗就交给十月哥哥吧。)

(lo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曰兔:不仅不会痛,而且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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