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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等】非分之想

证明一下我还没有狗带🌚




本来就不怎么扎眼的黑美人平静地驶入夜色中,好像后备箱里那几袋钞票和珠宝本来就是长在上面的一样。副驾驶座上的阿彪摇下车窗,钱的味道才散去一点,他把烟头扔出去,扯扯谭小飞的领子:“你他妈疯了。要是那个小婊子认出我们,我们就完了!”

“调节气氛啊。”谭小飞手在方向盘上松开又握紧。

“大爷,您以为我们搁那儿干嘛呢?春晚?道上传,他上头的人,狠起来,把一犯上作乱的人从五十层塔尖往下撂,人都给摔碎了。”阿彪暗自瞟几眼谭小飞神色,末了又神叨叨添上一句:“这人是漂亮,养得比姑娘还嫩,是那大佬姘头,早听说那位没怎么露面的爱玩男人。你要是碰了,我得替你收尸,你这么高,得用三个编织袋。”

谭小飞不语,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那人身上的香味好像还在鼻尖打转,他大概擦了香水,可能在耳后,在颈窝,在手腕,甚至大腿根,在其他人舔他的时候会嗅到的那种……他的眼睛明亮冰冷,看谭小飞的眼神像只猫,带着点刻薄又轻佻的意味。让他觉得被看穿,那点非分之想。

谭小飞和阿彪蒙着脸进去的时候,他半靠在另一张没人的赌桌上,昏沉的暖色光包裹着他,暗金色的头发闪着光泽,从发梢到手腕,从腰臀到脚踝,透着弱的风情,像刚被操完一样。他的白衬衫领口开得有点大。谭小飞告诉自己不能分神,你他妈的是要抢jie,不是强jian。

谭小飞说:“除了他,你们,抱头趴下。”

一人看了看谭小飞又看看金发,冷笑:“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

谭小飞眯了眯眼,举着枪把那人耳朵轰掉一只,那人惨叫,空气中散发着血和烧焦皮肉的味道,没人敢说话了,阿彪走过去,以防万一挨个打了麻醉针,搜走他们身上任何可以带来威胁的东西,然后膝盖顶在人的脊椎上一个个的拷上手铐。谭小飞侧过头看那个漂亮的小东西,怕他被吓到一样,可他嘴角甚至挂着笑,好像这些还没什么看头,一口一口地抿着玻璃杯里的果汁。

谭小飞枪口摩擦了下耳后,接着走过去走,另一只手甩着手铐。他这才放下玻璃杯,他转过身的时候谭小飞有一瞬神经紧张,但他只是转了个身,双手交叉在腰后,指尖碰触着挺翘的臀部。

“轻点。”

谭小飞把他拷上,胯下有点蠢蠢欲动。

阿彪倒是及时,叫他去扫荡赌桌上下的钞票。

两分钟不到,两个人就系好了几口袋。阿彪要拽谭小飞跑路,谭小飞甩开他的手,脚步匆忙地靠近那人,大手捂上他的眼睛,感觉到睫毛扇动的刺痒,谭小飞拉下面罩,轻佻地亲上去,另一只手狠捏了下他的屁股。只几秒,他又带好面罩,大步走了出去。




“他是谁?”

“一个男妓,只给一个人嫖的那种。”阿彪轻蔑。

“我说,他是谁?”

“谭小飞,我告诉你,你不能碰他!”

妈的智障。

谭小飞突然觉得有点害怕。大佬很快就会知道有个人觊觎他的小玩意儿,知道他想养着他,亲他,想看着他,想抚摸他,想掰开他的双腿,干他,知道谭小飞想让他变成他生活的一部分,然后大佬会把他从高楼上抛下去,他的情人,在旁边冷漠地看着。

这夜谭小飞睡得比想象中安稳,只是后半夜梦到那个人细长的腿缠上他的腰,他一边用手来回抚摸着那人光luo的背,一边下身疯狂顶弄,逼他发出猫发春一样的浪叫。

然后他醒了。

也懵了。

最后觉得自己真的完了。




后来谭小飞知道了那人叫威廉。

一周后,谭小飞像个变态,跟着威廉穿过大半个城,他幻想可能某一瞬间被大佬的人的子弹穿过太阳穴。

他跟着他走进那个酒吧,甚至大胆地在他身边坐下。是那股熟悉的香味。

威廉点了杯果汁。

他搭话:“来这里喝果汁?”

威廉转头看他,笑得无辜天真,吊诡的灯光照他眼角妖异的浅红:“我不爱喝酒,上星期你应该就知道了呀。”

谭小飞后背发冷。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谭小飞说完直想抽自己。

威廉咯咯的笑,他仰头靠近谭小飞,说话间舌尖几乎要碰到一块:“十点钟方向,只要我动动手指,你就得死在这,很惨的那种。”

“那我只有让你动不了手指了。”谭小飞的枪顶在威廉腰腹。

威廉懒懒地摇头:“这里不能带枪。”

“为什么?你说哪一把?”谭小飞恶劣地顶胯。

威廉冷笑,谭小飞突然感觉天地翻了个个儿,脸撞在地上疼的他眼冒金星。

“因为这是我的地方。”

谭小飞被人打昏前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去他妈的大佬的姘头,这就是大佬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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