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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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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勉强强算后续吧(。)

大家快感受一下我对佛爷的花痴ಥ_ಥ
((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那就是。废话。太多。))
大家酷爱用热度和评论疼爱佛爷!(雾)





直到元月过去,长沙才像是真正入了冬。南方冬天比北方难熬,空气里荡着水,捂得再严实也难抵这湿气。

这种天气,张启山是最辛苦的。张家一族本就阴气重,佛爷更甚,前阵子下斗被尸气伤着,鬼门关里走一遭,身上却几乎一点活人气儿都没有,再加上肚子里揣了个玩意儿,身体总归不如以前,天冷下来,更是手脚冰冷,连端杯子都不住地手颤。

李贺叹口气,把汤药端到张启山屋里。

“佛爷。”

张启山看着李贺手里的药碗,眼神中是难掩的厌恶。

“总烧着炭火也不是办法,时间长了对身体也不好的。”

“天冷,我这几日腹痛得厉害。”张启山端起药碗把药一口饮尽,随即皱着眉头从瓷碟里捏了块糖渍蜜橘放到嘴里。“今天晚上跟人还有场饭局,你随我去。”

李贺皱眉:“非去不可?”

张启山笑了,食指划过领口,系好银光闪闪的梅花扣:“好歹是跟人家做买卖。拿着枪杆子,才能坐稳这长沙。”

“佛爷是妄自菲薄,您一句话,怕是整个长沙都肯给您豁出命去。”哪怕是你要喝人血、吃人心,都有人愿意为你双手奉上。

只怕你嫌脏。

佛爷嘴角翘起冷冷的弧度,冰凉纤细的手握在李贺的脖子上,逐渐用力:“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李贺只深深凝视着他的眼。

他嗤笑一声,无聊似的松开手:“你们一个个的,还没那个算命的有意思。”说罢,佛爷又和颜悦色地吃起瓷盘中的蜜饯。

李贺看着,顺手也捏了一个。佛爷巴巴地看着他,又叹一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晚上那人派车来接,还是辆新车,黑漆在灯下反着光。张启山难得穿一次长衫,因着天气又披了件皮草大氅,烟灰衬着酒红,挑着的眼角吊着红,李贺恍惚着想起画报上上海风情万种的姐儿,隔着纸都能闻见苏州河上的脂粉味。只是她们绝不能和佛爷比,艳丽又不腻歪,好看到惊心动魄,偏透着股桀然的傲气乖戾。

李贺坐在副驾驶座,时不时向后撇一眼皱着眉闭目养神的张启山。

记得小时候张父严苛得很,尤其是对张启山,小小年纪犯了错却要罚鞭子,李贺眼看着张启山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地褪去短衫受着鞭子,一张小脸苍白得失真,却咬着唇不发出一点声音,红红的大眼睛不受控制的滴出滴泪。

这滴泪挂在他脸上,却烫住了李贺的眼,面前全是光怪陆离的场景,天光,地狱,红梅白雪,琉璃世界。李贺只觉得头懵,扑到张启山身上搂住他的腰替他承着鞭子。后来他抱着比自己小了两岁的张启山上药,张启山疼得一口咬上他的肩膀——佛爷小时候也是厉害的,把李贺肩头咬得皮开肉绽,到现在还留着印子。

张启山多倔,自是不肯窝窝囊囊地被李贺护着,还跟李贺吵了几回。后来的几年又不知挨了多少顿打,一次张父挥鞭时,李贺刚想冲出去护住他,张启山却扬起下颌抓住了鞭子,张父对上张启山的眼睛。

有如凶兽,万物蝼蚁。

张父几分颓然地退回椅子里:“起来吧。”

从此,张父再也没打过张启山。李贺知道,张启山那张精致艳丽的脸是皮囊色相,内核却是野心、人头、土地和权力。

李贺爱这样的张启山爱到近乎信仰,他受过伤,流过血,杀过很多人,血是热的,但是心是凉的,什么是非善恶,除了佛爷,谁的命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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