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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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

天雷滚滚无三观(肾戳)

陈伟霆 饰 陈伟霆

李易峰 饰 李易峰

如果你觉得梗很熟悉很烂俗

没错它就是很烂俗(。)

大概不会有后续(……)




二十年前福宁村来了个行走江湖的算卦的,穿着长袍马褂,太阳穴一颗痣比眼睛都大,人是黝黑干瘦,像块风干的瘦肉,眼睛里闪着精光,嘴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连村里的小孩儿都怕了他。

陈家夫妇是心善的,只觉得这人受了苦,很可怜,便收留了他,全然忘了自家困苦的境况。

这时陈伟霆还老老实实地在陈母肚子里呆着。



这算命的一副江湖骗子的行头,却还真有点“真才实学”,凡是说出口的没有不成真的事情,把福宁村一众哄得一愣一愣的,只恨不得把他当个活神仙供起来。

他也是个明白人,话只捡好听的说。

但是……

陈母临盆的时候陈父在门外急得团团转,算卦的也跟着团团转。急的东西却不大一样。

——这孩子不能要!命格太凶!妨人!

没人听的进去。

结果第二天那算卦的起了个大早,偷偷看了一眼小孩儿,竟然就收拾东西跑了。陈家夫妇也没管,只当他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说了浑话就跑。


陈伟霆周岁生日,陈父因喝醉酒跌进水沟溺死。陈母五年后改嫁,又育一子,唤作苏星宇。陈伟霆十岁,陈母因染了风寒病死。十五岁,少年的模样愈发好看,继父竟起了邪心,陈伟霆慌乱之中拿起了刀。后来陈伟霆就跟弟弟相依为命。

长得漂亮的确是好,虽带着个拖油瓶,还是有许多男人女人追着他跑。十八岁时陈伟霆跟了镇子里一个好人家的少爷,名字也好听,叫简溪。那少爷重欲,连带着陈伟霆十八岁青涩的身体也风情起来,一举一动都勾人得很。

好景不长。不知从哪儿来了帮马贼,把简家洗劫一空,跟弟弟分散了不说,连着那少爷也为了保护陈伟霆死在枪下。

苟且偷生。

陈伟霆算是恨毒了那帮后来占山为王的土匪。更恨毒了那个算命的。

因为他彻底的变成一个人了。

镇子里的人戏称他一句小寡妇,间或夹杂着几句污言秽语。陈伟霆不是不恼,他只是忍着。



土匪窝里改朝换代,新当家下了山,这人叫李易峰,皮肤挺白,斯斯文文的样子。

“粮。”

“爷爷您看,我这一家上上下下有百十口人得吃饭,粮的事咱们好商量……”

李易峰笑了:“你要跟我商量啊?”

枪声一响,王姓地主耳朵就少了一只。他杀猪般惨叫一声,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陈伟霆瞧着这老肥猪的样子,又是害怕又是解恨,只想让李易峰一枪把他崩了,以后便再也不用受他的侮辱,被他揩油。

下一秒李易峰竟朝他走了过来,一把把他拦腰抱起又坐回了沙发。陈伟霆一惊,瑟瑟发抖,脸色发白,却衬得唇色更艳。李易峰忍不住低头亲了又亲。

“小寡妇!你个不要脸的臭biao子!跟土匪勾搭来克我!”地主瞧见这一幕深深地觉得自己被“小寡妇”摆了一道,忍不住捂着耳朵面目狰狞地破口大骂。

陈伟霆呼吸急促,气得发抖。李易峰低头又亲了一下他的脸庞,把枪塞到了他手里。陈伟霆面色苍白地拿着枪站起来。

枪口却对准了李易峰。李易峰神色泰然。身旁站着的弟兄却紧张地举起了枪对着他。李易峰比了个手势,身后的人不甘地把枪放下。

“打死他小寡妇!你打死他!”地主全然失去了理智。

子弹上膛。陈伟霆猛得转身,对着地主扣响了扳机。

地主的天灵盖上出现一个血洞,疯狂的表情在脸上凝结。

李易峰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从背后环抱住他下巴放在他的肩膀处。他双手握住陈伟霆的手举起了枪。

砰得一声。地主胸口又开了朵血花。

“这样杀人更快些。也保险。”

陈伟霆丢下枪,眼前一黑,晕倒在李易峰怀里。




等他清醒李易峰才把人带到了山上,师爷看一眼便要晕过去。这人头上的气儿分明和陈家的那个孽子一模一样!

“造化啊!造化啊!当家的!他是个祸水儿!留不得!”

李易峰听到这些扫兴的话皱了皱眉头,是时陈伟霆看着师爷太阳穴处的痣,心里却有了计较,他躲到李易峰背后一副冷淡神色,带着点委屈的样子撩得李易峰五脏六腑都发痒。

“你先进屋歇着。”李易峰柔声哄着陈伟霆。

陈伟霆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进了屋。

“师爷,你跟着我时间不短,过了今天这事儿就算掀篇儿了,日后你多说一句话,这山头,便再容不下你。”李易峰举步要进屋,却不想被师爷跪着拉住了脚。

“祖宗!这人不能睡!他命太毒!睡了要出事的!”

“李易峰?”屋里传出一声期期艾艾的呼唤,仿佛带着软乎乎的倒刺,有说不出口的撩人。

李易峰一脚踹开师爷,逐字逐句咬牙切齿地说:“妈的。让他克死我!”




第二天摆宴,陈伟霆窝在李易峰怀里,浑身只裹着件白色狐皮毯子,裸露的小腿上都有暧昧的红痕,一手可握的白皙脚踝上系着根红绳。

底下的兄弟们倒抽一口冷气,一眼也不敢多看。

人间尤物,莫过于此。

李易峰又把他裹紧了点,拿着筷子给他喂菜。喂了菜又要喂酒,陈伟霆撅着嘴说不会喝,李易峰偏笑着往他嘴里灌,陈伟霆躲着,酒液洒到脖颈上。

“浪费了不好。”李易峰低头吮吸着他脖子上的酒。

陈伟霆搂着李易峰的头,眼睛却是凉凉地看向了师爷。

师爷呼吸一窒,脸色变得乌青。他活不过今晚了。

身旁是一直戴着面具的老七,师爷交代后事似的说了自己给自己准备的棺材,叫老七留意着。

第二天,师爷真死了。老七说是自杀,李易峰跟陈伟霆都没什么表情。李易峰扫了一眼陈伟霆:“老七,你是个老实的。”

“当家的,师爷的确是自杀。”

李易峰颔了颔首,便要去看师爷的尸体。陈伟霆也要跟去。

“你不要去,恶心着你。”


等李易峰走了,陈伟霆没了骨头似的靠在老七身上,一边在他胸口画圈一边附在他耳边说:“今天下午我会好好地谢谢你的。”

老七推开陈伟霆:“夫人,你这是要害死我。”

陈伟霆冷哼一声:“真把我当成蛇蝎了。我开个玩笑罢了。”


他早晚,早晚要把这窝土匪搞垮。


吃了午饭,老七躺在床上歇息,一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身体攀了上来,老七猛得睁眼条件反射地把那人压在身下掐住脖子。

是陈伟霆。

他一愣神,面具被陈伟霆摘了下来。

陈伟霆瞪大了眼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

“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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