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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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陈深在审讯室分开了程霆的双腿。

陈深只是解开了腰带,把裤子褪下一点,随随便便做了几下扩张就插了进去。陈深嘴里好像有说不完的污言秽语,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程霆隐忍着,紧咬着下唇,眼睛通红,生理盐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好像欺负得太狠了。陈深想。

窥视着他们的日本人淫笑着,嘴里说着下流话,让陈深用力干死这个漂亮的小士兵。等他们离开,陈深才松了口气。

程霆免受了芥子气的实验。



第二次,陈深和程霆浑身是伤的被日本人关在地牢里。

冬天。地牢阴冷潮湿。他们点燃欲望,拥抱着取暖。陈深在程霆的耳边说,我真想死在你身体里。程霆绝望地扭着腰迎合着陈深的撞击,甚至毫不掩饰自己的shen吟。

除了活下去,看不到希望。



第三次,日本投降。

屋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屋子里暧昧又放浪的声音。程霆哭得很厉害。上气不接下气。陈深吻住他,感受到舌尖的颤抖。

程霆又哭又笑。

“胜利了……”

陈深笑着亲掉程霆脸上的泪。“嗯。胜利了。”




但是有些东西是没有结局的。

后来程霆被带到台湾软禁起来。他会写信给陈深,虽然没有一封可以送出。


他不知道,送出去也是没有用的。


共党特务陈深,死于解放后党内的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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