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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霆衍生】衣冠禽兽与斯文败类2




项允超抬眉,与黄宗泽碰了一下杯子,嗤笑着说:“还真让你说对了。他就是一嗷嗷待cao的biao子。”

黄宗泽一愣,想了半天才明白项允超在说什么,联想到前些天项允超差点把那小玩意送进医院的事,不禁为陈均平捏了把汗,沉默一会,喉结上下一动,将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可喜可贺”,黄宗泽干笑两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项允超置若罔闻,一双深棕色的眸子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闪闪发亮,如同伺机而动的大型猫科动物,直盯的黄宗泽周身发寒,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却冰冷,“这怎么能行呢。你说,我怎么能不好好的,回报他呢。”

撇开其他,黄宗泽对陈均平的印象不算差,除了漂亮可口之外,个性也几乎挑不出什么缺点,不过他再这个圈里混得久了,就总觉得这完美下面有什么猫腻。难得见项允超当局者迷,黄宗泽不得不提醒着他悬崖勒马,免得被坑。可真当自己一语成谶之后,反而又有些同情那个招惹上项允超的男人。就算是玩玩也得干净,这算是项允超的怪癖。陈均平这么狠狠地拨了下他的逆鳞,无论如何是不能善终了。

“就是个玩物,你没必要……”

“你在替他求情。”项允超面无表情,凉凉的瞥了黄宗泽一眼,黄宗泽皱皱眉,握着拳往项允超肩上砸了一下,“放了我吧项总,我才没勇气觊觎您的人呢!”

酒吧里的音乐适时的热烈起来,嘈杂的人声和令人眼花缭乱的闪烁的灯光冲淡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

项允超晃着酒杯里的酒,若无其事又像喃喃自语般说道:“陈均平这个人已经烂透了。完完全全的,坏了。”

“得了吧。”黄宗泽带着怒气刺了项允超一句,“说得好像你不是似的。把他弄成什么样你才满意呢。”

“他应该听话。我想杀掉他的时候,他能心甘情愿地给我递刀子。”

他觉得项允超实在有病。在感情里还想做便宜占尽的商人。黄宗泽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何况这段荒唐的……姑且称它为感情里吧,有病的不只是一个人。





凌晨一点,项允超自己开着车回到了“金屋藏娇”的房子。他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会,最后还是按响了门铃。他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回这里了。

出人意料的是,陈均平没有让他等太久。

房子里温度舒适,项允超脱下外套,摸了摸陈均平的头,陈均平乖巧地接过,挂在了挂衣钩上。陈均平明显还没有睡,他精神不怎么好,只穿着项允超的一件衬衣,两条细长的腿光着,上面仍依稀可见项允超施虐的痕迹,在空中微微打着颤,看起来倒很是可怜。或许是急着开门,他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两只白白的脚就这么踩在冰凉的瓷砖上,项允超看见后不自觉的脸色阴沉地皱皱眉头。

“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

陈均平咬着唇,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一言不发。

“有烟味。”项允超的目光锐利起来,上前握住陈均平的手腕,一步一步把他逼到墙边,“我记得你已经不吸烟了。嗯?怎么,我满足不了你你又要找别的男人了?”

陈均平颤抖着眼圈泛红,像是惊吓又像是愤怒,“我没有。”

项允超哼笑一声,“哦?那让我检查一下……”他的手从陈均平的腰侧一寸一寸地向后摸索,熟练地找到那个幽闭的xue口揉按着,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硬生生插进去一根手指,接着粗暴地搅动起来。

疼痛,羞耻,愤恨,以及其他各种情绪五味杂陈,陈均平把牙齿咬得咯咯响,脸色泛着病态的白,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会全盘崩溃。

“啊……今天很乖呢。我是不是要好好奖励你呢?”项允超脱陈均平身上的自己的衬衫时,心里有种微妙的扭曲的成就感。但当衬衫被他褪到臂弯时,项允超愣了。

陈均平的手臂上,大大小小有十几个烟头烫出的痕迹,有的还浮肿着往外渗着点点的血。

“你这是在干什么?!”

陈均平扯出一个笑容,“你不都看见了吗。”

“疯子!”项允超迅速地到房间里找出家用急救箱,出来时陈均平仍傻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呆滞。

项允超小心地给伤处擦着碘酒,陈均平仿佛失去了知觉,眼睛盯着别处,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他瘫坐在地上,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他近乎失控地哭着。样子不怎么好看。

“项允超,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不然就别让我一个人,那么久。

项允超蹲下,轻柔地吻去陈均平脸颊的泪水,用力地把那颗毛茸茸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有力的手臂穿过腿窝,将陈均平拦腰抱起。

“乖,地上凉。”

“再让我发现一次。你会死。”


陈均平闭上眼安静下来。颤抖的睫毛挂不住的泪水隐入发丝。大概是因为留疤不好看吧。这么想着,手却温驯地环上了项允超的脖颈。

“项允超……shang我……”





耗着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纠缠吧,至死方休。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项允超大概已经走了。

陈均平面无表情地坐起身,牵动了身后一阵酸涩的疼痛,他稍微呲了一下牙。手习惯性地往床头摸过去。

果然,烟和打火机都不见了。

他下床,脚触到的却不是冰凉的地板。才发现整个卧室已经铺上了厚厚的地毯。项允超真的很贴心。陈均平愈发地烦躁,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相框往地上重重一砸。响声沉闷。如同泄了气一般,陈均平跌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埋了起来。

啪嗒一声,门开了。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怎么还不走?”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晚上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起来。”项允超把陈均平从被子里挖出来,耐心地帮陈均平穿衣服,面上是淡薄得看不清楚内容的神色,明明是第一次帮他穿衣服,却熟练得像这么做了好几年。

陈均平沉默乖顺地任项允超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抬腿。”

陈均平愣愣地抬起腿。项允超奖励般的在他大腿上印下一吻,邪肆一笑,“不要给我丢脸啊。”

“不……我不……我不去……”陈均平挣扎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停地摇着头。

“听话,”项允超顿了顿,摸了一下陈均平的头,“不是你想的那种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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